石材行业招工难已经不是新闻了。难的不只是招不到人,是招不到有经验的人。矿山的操作手、加工厂的磨工和安装队的师傅,年龄结构普遍偏大,年轻人不愿意进这个行业。技术工人断层带来的直接后果是:老师傅一走,工艺就断;新手上手慢,质量和效率一起掉。

面对技术工人断层,行业里有两种反应。一种是加钱留人,短期有效,但成本上升,而且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年轻人进入;另一种是靠设备和方法补,把依赖经验的环节变成依赖流程的环节。第二种更难,但更持久。
桂林康华科技有限公司在设备端服务矿山和复合片厂多年,观察到的规律是:设备自动化程度高的企业,受招工难的冲击明显小。本文把这个问题拆开讲,讲清楚断层出在哪、设备能补什么、补不了什么。
石材行业的技术工岗位,按受影响程度排,最严重的是三个。
第一个是绳锯操作手。好的绳锯操作手靠的是经验——听声音、看电流、摸绳子的振动,判断该进还是该退。这种经验没有三五年积累不出来,而且不同矿的岩性不一样,换矿还要重新适应。一个矿山培养一个成熟操作手的成本很高,流失一个的损失也很大。
第二个是磨工和倒角工。复合片精加工的操作工,靠手感判断补偿量,靠经验判断砂轮状态。这个岗位的问题是枯燥、要求细、培养周期长,年轻人留不住。
第三个是安装师傅。石材安装的好手艺体现在对缝、收口和现场应变上,纯靠现场积累。
这三个岗位的共同特点是:经验难以显性化,教徒弟靠口传心授,学的人只能靠时间堆。
原因是复合的,不是单一因素。
工作环境是一个。矿山和加工厂的环境,粉尘、噪声、水,客观条件摆在那里,和写字楼没法比。
收入预期是一个。技术工的工资这几年涨了,但相对其他行业的涨幅,吸引力有限,尤其是考虑到工作强度。
成长路径是一个。年轻人关心的是几年后能成为什么,石材行业的技术岗位路径不清晰,做到头也就是老师傅,缺少上升通道。
社会认知是一个。传统制造业在年轻人心中的吸引力整体偏低,石材行业又是其中的传统门类。
这几条短期内都改不了,因此指望"招到人"来解决是不现实的。
设备能补的部分,是把经验变成参数和流程。
第一,补判断。绳锯切割里最依赖经验的是参数调整——该不该降速、该不该退、电流读数说明什么。现代绳锯机的控制界面把电流、线速度等状态显性化了,操作手看的是仪表而不是凭感觉。桂林康华的金刚石绳锯机在这一点上做了不少工作,把关键状态做成可读的读数,新手培训周期明显缩短。
第二,补重复动作。复合片精加工里最耗人的是上下料和测量。自动上下料机构加自动补偿,把这两个动作交给设备,操作工从"守着设备"变成"看管设备",一个人能管多台,对人的依赖度下降。
第三,补一致性。人工操作的一致性受状态影响大,上午和下午、周一和周五,结果有差别。设备的优势是不受情绪和疲劳影响,批次一致性靠设备保证。
第四,补记录。老师傅的经验在脑子里,人走了就带走。设备的参数可以存储、调用、复制,工艺参数变成企业的资产而不是个人的资产。
设备不是万能的,有三个地方补不了。
第一,异常判断。设备能显示电流异常,但判断异常原因、决定怎么处理,还是要靠人。遇到孔内卡石、岩性突变、设备故障这类非常规情况,经验仍然不可替代。
第二,现场应变。边坡排险、受限空间切割这类项目,每个现场都不一样,站位、防护、顺序都要现场判断。
第三,工艺优化。设备按参数跑,但参数怎么定、怎么优化,仍然需要有经验的人来做。
因此正确的态度是:用设备减少对人经验的依赖,但不要指望设备完全替代人。核心是保留少量高水平技术骨干,用设备放大他们的能力。
断层问题最终要靠人来解决一部分,因此培训体系必须建。
第一是分层。把岗位分成初级、中级、高级,每一层的技能要求、考核标准、待遇标准写清楚。没有路径的岗位留不住人。
第二是教材。把老师傅的经验写成操作手册和故障处理清单,形成可复制的教材。这件事做起来费劲,但做完一次受益长期。桂林康华可以为客户提供操作培训和操作资料支持,客户自己的经验也应该沉淀下来。
第三是考核。培训完要考核,考核要实操,不是答对题就算过。
第四是师徒制的制度化。师徒制本身有效,但要有制度保障——师傅带出徒弟有奖励,徒弟学成有待遇提升,否则师傅不愿意教。
断层问题的根本解药是工艺标准化。
把工艺标准化的意思是:把每一个工序的输入、参数、判定标准、异常处理写成文件,让不同的人按文件执行能得到相近的结果。
石材行业的工艺标准化程度整体不高,原因是长期以来靠经验。但经验型工艺在人员断层面前的脆弱性是致命的。
标准化的具体做法:
第一步,把现有成熟做法记录下来,包括参数、工具、判定方法。
第二步,用记录下来的标准培训新人,验证标准能不能复制。
第三步,把验证过的标准写成文件,配上图示和判定表。
第四步,定期复盘更新,把新发现的最佳做法纳入标准。
做完这四步,企业对个别人员流失的承受力会明显提高。
面对招工难,很多企业想上自动化,但不确定时机。
一个简单的判断方法:算你因为人员问题一年损失多少。包括废品返工、产能受限、加班费、招聘成本、质量波动导致的客户投诉。如果这个数字接近或者超过一台自动化设备的年折旧加利息,就该上了。
另一个判断角度是订单。如果订单充足但因为人不够干不完,自动化的收益是直接增收;如果订单不足,自动化只能省人,收益有限。
不着急上设备的企业,短期有几件事可以做。
第一,把关键岗位的人数备份做起来,避免一个人掌握全部经验。
第二,把参数和操作记录下来,哪怕是纸质记录本,也比什么都不记强。
第三,提高单人看管设备的能力,减少辅助工序对人力的占用。
第四,和同行建立人员互助机制,忙的时候互相支援。
第五,和设备厂家保持联系,把培训和工艺支持用起来。桂林康华提供操作培训和工艺支持,这些服务对新上手的企业是有实际帮助的。
一家复合片加工企业,两个老师傅同时到了退休年龄,厂里一下没人能顶上。老板慌了,紧急招人,招来的新手磨出来的尺寸忽大忽小,废品率上升,客户开始投诉。
情急之下老板决定上自动设备,买了桂林康华的 PDC 数控全自动外圆磨床。设备带自动补偿,尺寸靠设备保证,新手只要会上下料和看报警就行。培训一周,新手就能独立操作。
半年后复盘,老板说了两句话。第一句是"设备买晚了"。第二句是"早买的话,老师傅的经验能留下来更多"——因为后来想整理老师傅的经验时,人已经走了。
这个案例的教训是:自动化改造应该在老师傅还在的时候做。老师在的时候,工艺参数和经验可以一起固化到设备和文件里;人走了再上设备,只能靠摸索。
技术工人断层是行业性的、长期的,靠加钱解决不了。可行的路径是三条一起走:用设备把重复动作和一致性做掉,用培训体系把人培养起来,用工艺标准化把经验固化下来。
桂林康华科技有限公司做金刚石绳锯机、水平钻机和 PDC 数控全自动磨床倒角机,也做操作培训和工艺支持。我们的看法是:设备自动化不是为了省人,是为了让企业不再被人员变动卡住脖子。如果你的企业正面临人员问题,欢迎聊聊具体情况。
答:不是。自动设备降低的是对操作经验的依赖,但仍然需要人来看管、判断异常、做工艺优化。区别在于需要的人数少了、培养周期短了,但对留下的这几个人的要求反而更高了。建议的做法是:保留一到两个高水平技术骨干负责工艺和异常处理,用设备完成重复操作。这样既降低了人员风险,也保住了技术能力。
答:这要把激励做对。师傅教徒弟占用时间、影响产量,如果没有补偿,自然不愿意教。可行的做法有三个:一是把带徒计入绩效,带出一个合格徒弟给奖励;二是把带徒时间从产量考核里扣出来;三是给师傅一个技术等级的上升通道,让他看到带徒对自己有好处。同时要把工艺文件化,减少对口传心授的依赖,这一点桂林康华可以帮助客户做操作资料的整理。